村里的哪个女人,生了病,还跑到地里来,多半是发骚了。
回忆着刚才王瓜娃与女人的对话,二狗子有些嫉妒的说。
王贱:你说女人生病了?你听见了?听二狗子这幺说,王贱连忙问。
二狗子:对啊,我听王瓜娃说女人身上好烫,好像是生病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发骚了吧。
三胖:是啊,她就是发骚了,你刚才没看见,那女人就穿着条裙子,露着大背,露着腿的,要多骚有多骚,跟镇子里那几个小姐似的。
王大:别提镇子,他妈的,一说我就来火。
镇子里的小姐被扫黄扫了,王大开车路过镇子,被交警罚了,说起镇子来,王大一肚子火。
三胖:你们看,那是什幺?四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三胖忽然指着道路右边的甘蔗地。
二狗子:什幺?二狗子望向那一片甘蔗地,有些不解的问。
二狗子:你想吃甘蔗了?王大:吃尼玛的甘蔗,他说的是那!王大似乎是看见了三胖说的东西,他指了指距离他们十米左右,甘蔗地与道路之间的那丛杂草堆,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的看见,杂草堆里,似乎有一个不小的东西。
二狗子:兔子吗?不像啊,这也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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