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我这个时候就该走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来前两天骂我的那个胖女人。
那个女人和我外婆是邻居,而且她们家菜地和我外婆家的菜地也相隔不远,当时她们家图省事,所以就没在菜地上盖茅房。
所以每次想撒尿了,就走到我外婆家菜地的茅房里方便。
其实,你过来上个厕所吗,我外婆又不是不同意。
可是这个女人倒好,上完厕所,一到需要给菜地浇肥的时候,就用个粪瓢到那个缸里舀上几下,然后撒到她们地里。
粪料这东西,你家多了,我家自然就少了。
那个茅房是去年春天时建好的,原本指着就这些肥料让菜的收成好一些。
结果那个胖女人七舀八舀,结果到了去年年底,这菜的光景还不如前年没盖茅房。
于是我外婆就到那个胖女人面前提了一嘴。
这女人确实一个泼辣性子,四十好几的人,倒地就哭,说我外婆以大欺小,斤斤计较,不像个年高德劭的长辈。
我外婆是个厚道人,也只能由着她了。
但是,这个女人占了便宜,内心却蛮记仇。
我这个暑假的头天,我上茅房,因
-->>(第16/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