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的楼上,两个老人一家赡养一个。
我妈妈明显更偏爱小舅一些,所以我和妈妈一起住在小舅家二楼的客房里,客房里摆了两张相隔不到一米的绷子床。
刚开始在外婆家住的几个晚上,我一直和妈妈是分床睡。
毕竟夏天比较热,如果两个人挤一张床,妈妈估计也不肯。
过了几天,我的新鲜感就过了,这个时候,我却发现了一项新的娱乐活动。
这让我原本躁动的心又静下来。
外婆的家其实是在一个土坡子的半山腰上,这种土坡向阳面扁平,向阴面陡峭。
扁平的这一面就散落着几户人家,我小舅和大舅的房子是最高的两户。
为了种菜,当兵出生的外公和两个舅舅在向阴面的山坡上开了几块菜地。
菜地呈梯田状,不过最矮的那块菜地距离坡脚还有十来米的距离,普通人是很难爬上来。
当然,那时候土坡上爱长那种荆棘,我外公就地取材,在最外的那块长方形菜地的外沿两个直角上种了一株松树,再拨拉了一圈荆棘,围成了一道简易的围墙。
住在城里的人可能不知道,农村往往会在自家菜地或者猪圈旁建一个茅房,然后用粪便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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