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搞得我不好意思,心想还不如一个女人这么放得开,就真把t恤和长裤脱了,穿着短裤躺在另一张床上。
脱衣服的时候,艳艳跟我讲,一次在医院帮一个开刀的病人剃毛时,那个病人的小弟弟勃起了,个头还挺大,让她用酒精在龟头上一抹,痛得又马上软下去了,说完她咯咯大笑,问我要不要试试酒精的味道。
我那个汗啊,以前只是听人说护士特别敢讲,今天总算是领教了,一时不知如何接招了,只好装着很自然地躺下,说:坐了一天车了,你不累啊?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办事。
侧身躺着,小弟弟已经硬如铁棍。
艳艳看我不说话了,也有些无趣吧,看了会非诚勿扰,也关了电视睡了。
卫生间的灯还亮着,房间有些微柔的光,夜还不算深,但我已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半晌,艳艳好像翻了下身,轻声说:你要过来吗?嗯?我怀疑是自己的幻想产生了幻觉。
艳艳向里面又挪了挪,背对着我,睡裙下的臀部显得异常丰满浑圆,想过来就过来吧,她轻声说,我不会告诉你老婆的。
兄弟们,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我那时的心情啊,除了激动就是激动哇,热血在那一刻上涌,灵魂附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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