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朴素的打扮,身上穿的衣服普普通通,头上还缠了块桃色的头布,后头用一根铁簪子固定着,但就算这样还是掩藏不住她的那份秀美,眼波似云烟,空灵又捉摸不透,皮肤细腻光滑好像白牡丹。
张生一时不觉看得痴了,只听得那美人连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当他回神后惊羞不已,张生是自小读过孔子、孟子的人,刚才所做的事情实在与圣人所传大大的不合,有辱了斯文,张生偏过头不敢看那美人。
「相公为何不看奴家,是奴家吓到相公了吗?」张生慌忙应答,「不是,是、是,男女有别,小生实在是不敢跟姑娘同在一间屋子里。
」那美人听罢银铃般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实在是太悦耳了,张生心里痒痒又忍不住回头去看她,他转过头去发现那美人也在看他,羞的他又急忙躲避她的目光。
张生这时突然想起了牛耕,便说道:「牛大哥呢?他怎么没来?」那美人在背后答他,「奴家那口子今早去给人收拾屋子去了,要傍晚才回的来,他嘱托奴家好生地照顾相公,可奴家一忙起针线活来竟忘了这件事,刚才听到相公呼喊才想起这件事。
」张生听得明白,原来这个美丽的姑娘竟然是牛耕的妻子,刚才见她年纪不大,只道是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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