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奴家,是奴家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张生没回答她,只是眼神更加炽热,芸娘低下头害羞地笑了笑,两边的酒窝甚是迷人,张生看着意乱情迷,竟然凑了上去亲了芸娘的脸颊一口,吓得芸娘瞬间弹跳起来,张生这时才恢复神智,回想起刚才做的荒唐事,连忙道歉,芸娘没理他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张生心想这回糟了,待会牛耕回来又该怎么解释。
正在他悔恨之间,芸娘却又再度走了进来,脸色和之前的没有什么两样,看样子并没有生气,她走回来又坐回张生的身边,张生看着她不明所以,但又不敢问,芸娘快速地偷看了他一眼,手伸到被子下一下抓住了张生的那话儿,刺激的张生浑身打了激灵,芸娘白了他一眼,笑着说:「不老实的家伙,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这又是什么?」张生被她问的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芸娘也没为难他,只是取笑了他一阵,可手上却不依不饶,抓着他的那根家伙竟把玩起来,张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还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只是觉得浑身酸麻说不出的舒畅,他这会儿才醒悟过来原来女人家的手竟是如此的妙,除了打扫做饭还有这般的妙用。
不知不觉间盖在张生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扯到了一边,张生穿着内衣,裤子底下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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