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我就是她的玩具,是她一边享受着下午茶吃着昂贵的饼干,一边随手玩弄的玩具。
我可以做的,我唯一被允许做的,就是尽情的为她展示射精感一点一点的吞噬时不住地扭动着燥热的肉体,用龟头拷问时无助的惨叫奏响令她愉悦的乐章的玩具。
我的思考完全停止,视野中只有她饶有兴致的轻盈的笑容。
直到我被恶魔般的黑足蹂躏的连呼吸已经十分的微弱时,又轮到天使般的白足的温柔的快感慰问。
以往最难以忍耐的寸止调教却在龟头拷问的极端痛苦下竟然变成了奖励。
除了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惨绝的低吼,被反复、反复玩弄的精液几乎沸腾在我的睾丸里,肆意的奔流的射精感折磨到求死不能的肉体已经无力再做出更多的反映来取悦她。
无助的感受着被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冰凉又顺滑的触感下再次一步一步的带向无法解脱的射精边缘,再次被带向令已经瘫在椅子上的虚弱肉体再次像通过高压电一样抽搐着弓起身体。
毫不留情。
距离拷问结束还有7分钟,两种截然不同的地狱的无尽循环还要我承受两次……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呼呼~小茉莉的拷问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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