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听娘子已事事安排妥当,想她怀有身子即然已睡下便也不想进屋将她吵醒,遂转身往隔壁屋子走,也没将乳娘恍恍不安地异样放在心上。
一进门,屋里竟有个身穿浅红绫罗衣衫的女子,见他进来就伏跪在他身前,紧张低声地说「奴,奴婢,夏睛,少,少少少奶奶,吩咐让,让,让让让奴婢,奴婢,服侍少爷」,严丰听她一句话讲的断断续续,『服侍他?什么意思!』看跪伏於地的丫头,往下看去是一抹露出的雪白脖颈,其下还有一对小乳浅露而出,严丰打分房后禁欲多日,一瞧此景不禁起念,却也突升怒火,往炕上一坐盯着她看,丫头低伏爬跪过来,头抵地落在炕下,见她一身衣着尽显暴露撩人,沉声令她抬头,圆润的脸蛋却有微尖的下巴、小山眉、朱唇皓齿的模样,严丰瞇眼愈看愈疑惑,那日帮他打水洗发的丫头也有一对小山眉吗,仔细端详,是了,正是那位丫头,胸中怒火节节上扬,该死的,他的娘子到底在想什么!一室静默,少爷不说话,夏睛低伏在地,她的腿都跪麻了也不敢乱动,她明明今早看小姐与姑爷和好如初,怎知送姑爷出府后就把她叫进屋里,问她那日帮姑爷打水洗发的事,她一五一十的照实说,她也想着帮姑爷澄清,加上她相信姑爷真的不晓得身上的胭脂是怎么染的,担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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