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角皱了,指腹将皱处抚平,在上头有意无意的绕着小圈,越绕越往那其他处去,绕在一个字上,又绕上别个字,什么字?不知道!因为她此时想的都是夫君。
想有他帮她槌腿揉捏,想他陪在她身边,想侍候夫君,只是身子变的笨重,在床上转个姿势十分不易,夫君不像她时时担心,一起心思就换着花样来,而且未有孕时,与夫君欢好时,躺在床上向下一望,就能从她平坦的小腹一眼看向她张开的双腿举在夫君身侧,夫君的腰股一前一后的在她臀下摆动,再扬起头来,也能见着夫君的阳根是怎么进出她肉穴的情景,看夫君在她身下使力,她低头拍拍这颗大肚子,现在她只能看着捧着这颗日渐变大的肚子,夫君拉开她的腿做什么,她只会惊呼然后抱着肚子,最后才注意她的双腿搁放在哪儿了,夫君动作一大,她也时时忧心冲撞肚子里的孩儿怎么办,虽然开始的顾忌往往都会被夫君勾引的失去心神,变成她一边小小沉腻与渴望索求,又要兼顾腹中孩儿。
忆起在别院那几日,她身上穿着一件如蝉翼般的水蓝薄纱,薄纱边缘用金丝线绣上会令她害臊的样貌,左抬手扬起一幅画,右抬手展现另一种娇姿美态,柔软如水贴上她的身躯,两粒因孕而硕大满饱的圆乳俏立顶在薄纱上,隐约可见乳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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