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嚷嚷的模样。
日子久了,这口舌的活儿倒也见长,一对手儿也不害怕碰触他的阳肉,有时他便撂开她的衣裳搓揉满饱丰腴的小肉团,这可是跟娘子小肉包比不上的。
如今见她也不闪也不躲,乐於让他抚摸一般,倒也很合他心意,自他替春儿开苞那时,之后他便不曾再将阳肉插进春儿的小肉洞里,每当低头见她舔弄着阳肉,他总想起被他强压在身下的春儿因开苞时的疼痛直直落泪时,他便拉开她的腿,脱下她的衣裤,伸手抚摸春儿腿间的湿润,伸进指头感受她花洞里的紧嫩,有几次瞧她红颜欲滴神情,似是等着他的进入,口里唤着「爷」,但他终究不曾再与春儿行男女交合之事,亦不曾在她屋里过夜。
而在娘子有孕后,总有嗜睡、身子不适的时候,几回夜里敏儿便会委委屈屈的说让他到春儿房里,知道娘子身子有孕总不便,终是在某一夜,他便到春儿房里寻欢,除了平时让她做的活儿外,当再次架开春儿的双腿,准备将硬挺的阳肉刺进她的小花洞时,倒也乖乖贴贴的伏就,许久未曾插开的肉洞又紧又热,几个深插猛刺就见交合之处泛着滴滴血丝,身下的人儿紧闭着眼不敢唤疼,两小手紧紧抓着头枕,双肩感受到春儿颤抖的双腿承受着在他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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