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触霉运,看样子这女子不是乞丐就是花子,要是让她死在这里,掌柜的怪罪下来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赌运也得给冲光。
想到这里,他踢了那少女一脚,吼道:「快滚,要死不要死在老子这里,这里是庆丰,不是你要饭挺尸的地方,快滚!」这几句吼出去,顿时觉得心里松快了许多。
不料这时那少女忽然抓住了他的裤腿,他怒不可遏,正想一脚踢开那少女,低头看时,这一脚却怎么也踢不下去,不由痴了。
那少女拉着范九裤腿,泪水汪汪地抬头望着他,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几乎还是个孩子,白嫩的鹅蛋脸上满是羞怯,柳眉微挑,眼帘轻垂,虽然被风雨打散了头发,脸上沾了泥水,仍然看得出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让范九想起了柳芳巷的小红,但比起小红身上那种洗不去的风尘味,这个少女就像是一支沾着雨珠的荷苞。
却听那少女说道:「大叔,我是来杭州投亲的,亲没投到,盘缠花光了。
我不是叫花子,只借您的门廊暂避一时,待雨停了我就走,绝不多停半分,求大叔可怜可怜。
」听那她的口音也确实不像本地人。
范九看着那少女,雨水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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