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短裤,这样的天气里穿这点衣服几乎百分之百会伤风。
冰冷的雨滴打在他的肌肤上,雨水顺着他黄瘦的脸颊流下来,沾满了他满脸的胡茬,他浑然不觉。
天际闷雷滚滚,电光闪过时,甚至可以看到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在抽动,因为一想到柴房里藏着的那个宝贝,范九的脸上就抑制不住地要露出笑来。
他确信这是他活了四十多年,和在庆丰客栈干了二十多年活以后,上天对他最好的赏赐。
今天的雨大概是从未时开始下的,到了申时的时候,雨已经下得不小,那个时候范九在后堂厨下烧火,正当他庆幸自己在这样的冷雨天里还能暖暖和和的时候,忽然屁股被人踢了一脚。
他火冒三丈,跳起来刚要发作,却看见一旁案板上切菜的二师傅就在身边。
二师傅斜了他一眼,朝一旁的泔水桶努了努嘴,便又回到案板上切菜去了。
范九一口气全窝在肚子里,只能自认晦气。
论岁数,这个二师傅比他还小个七八岁,论资历,也只刚来了两年。
但是对他颐指气使,却是派头十足,和大师傅、掌柜的还有帐房先生一样,连看他的眼神都是斜的。
范九为此恨得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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