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玉一直记得,去年她第一次张嘴含住父亲肉棒时,直冲脑门的腥臭味,让她闷绝欲死,差点窒息,要不是姐姐在旁一直教她、鼓励她,自己早就将肉棒吐出来,再也不放入口中,说不定还会留下阴影呢。
而现在,经过半年的调教,陈佩玉已经能熟练的含住肉棒,用舌头挑逗着口穴中的阳物,学会品尝腥骚味的醇厚,不停的进进出出,丝毫不觉得口酸。
陈文雄满意的看着女儿为自己口交的表情,清纯可人,微微地带着一点傲气,一种优等生自甘堕落,服从肉欲的傲气,彷彿她的口交服务,是对爸爸的一种恩赐,而不是被强迫诱奸的结果。
陈文雄越看越愉悦,越看越兴奋,不禁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发,表示鼓励和讚赏,自己的调教成果实在太完美了,陈文雄心想,自己和大女儿的关系是一场意外,但小女儿可是自己花了无数精神心力,精心调教的成果,他将陈佩玉这块璞玉,从小用艺术与文学浇灌长大,让她自然的从各种古典的书卷中,体会性爱与乱伦之美。
虽然迟至半年前自己才收割并品嚐到这颗果实的甜美,但这样的等待真是太值得了。
不过,燕安邦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背后姊夫与甥女的淫乱行为,他专注的看着挂在书柜旁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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