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只要再被什么给碰一下,小洞里就好像什么东西会泄出来似的,娇喘声音越来越急促,轻咬着左手大拇指,双腿紧夹着放在用手指进入小洞的手,很大的酥麻串遍全身,心里说着不行了,身体不断抖动着持续好段时间后,我瘫了。
好累,身体突然感觉好累,视线无法集中於天花板上,全身软在床上还在不停喘息着,躺了多久不清楚,用手撑靠起身发觉到双腿内侧地方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
糟糕,我这是尿床了吗?怎么跟妈咪解释才好?可是好舒服,好想再一次,永益一直想要放进来我这里,是因为我这里能给他很舒服吗,那他那根进到我里面的话,我会比自己手指进来还要感到舒服吗?整个出神的自己,再次放软身子躺平在床上,什么都无法思考了……想要,还想要更多的舒服。
种子尚未埋土之前就是颗单纯种子,不同种子有着不同颜色成长过程,有着它发芽需要经历的艰辛,还未茁壮成为一朵美丽花儿时,它的成长可以普通也能很惊艳。
(我知道有些男人总爱说女人有洞都一样,麻烦多去干几个女人再来讲是不是一样,难道男人每个屌都长的一样吗,也是有分大小粗细长短好吗。
)普通是每天看它成长过程时,还没出土
-->>(第28/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