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自己走光吗?如果发觉到易走光,为什么她也喜欢穿呢?之后的几站几乎没有人下,我只感觉到不断有人上车,渐渐地女友已经被挤到我对面的那一座,被迫紧靠着桌沿站得笔直。
看着女友的样子我也心有不忍,就在这时车厢广播响了起来,终於可以补票换卧铺了!幸亏我一直坚持在台子旁边没有动,在这么拥挤的车厢里仍有不知道从哪里钻过来的人突然出现嚷着要马上补票。
幸也不幸,我虽然是第一位,但是被后面的数位仁兄压得紧紧的,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拽紧钱伸着手——问题是乘务员都还没到,兄台你们挤什么啊?当时我没想到的是,女友在那时又给人好好揩了一把油。
这对於女友来说是一件不开心的事,但也被她如实地记在日记里,甚至还很详细。
开始补票的广播刚播完,我们所在的车厢人员又激增了,尤其是我们呆着的这一端。
女友站着的地方也被人流波及,一下子跌坐在旁边一位乘客腿上,而女友之前站立的位置被另一个人佔了去。
这让女友很尴尬,想起身却又没地方可站,女友只好连声说对不起,继续被迫坐在那乘客身上,那位先生倒是笑着说:「没事,人太多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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