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耗费的体力只会更多。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蹲下来以后,程刚的肉棒离自己太近,那颗随着动作忽近忽远的龟头就好像催眠用的怀表一样,总是在有着节奏韵律的摇摆中让自己失神,似乎世界上除了这颗在自己眼中一会放大、一会缩小的可怕东西,就没有再剩下别的什幺。
更甚至,恍惚中她觉得现在自己为之服务的男人不是程刚,而是自己的男友孙耀阳。
而且不知何时,龟头的马眼处开始流淌出丝丝白浆,顺着紫黑色的海绵体一路流至冠状沟里,然后被不断缩起又翻开的包皮吞没,在摩擦中变成白色的泡沫。
然后,那股混合着精液味道的雄性臭味就又回来了。
先前闻到那股恶臭,谷蔷心里只有嫌弃,但现在,那味道却仿佛有无形的吸引力,吸引着她不自觉地用力呼吸。
也许男人阳具中分泌出来的物质在空气中滋生了其他的成分,每一口呼吸,谷蔷都觉得大脑被过多的东西冲击、填满,好像缺氧,却又好像吸氧过度,每一次,都是一阵晕眩。
这个时候,如果程刚够细心的话,就会发现谷蔷丝袜上其它地方都已经开始慢慢地变干了,却唯有裆部的湿润更胜刚才,而那抹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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