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的右手开始了活塞运动,麻友的鸣叫开始转变,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舒爽的成分越来越多。
听着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的我,也不禁加快了速度,我们已经完全变成了发情的母兽。
「啊……嗯……啊……琪莫鸡噫……玛丽酱诺又比瓦……瓦塔库西诺那卡妮……啊……苏高噫……」麻友叫得真是悦耳,配上她那欲仙欲死的表情,真是迷死人了。
终于,在我持续的挑弄下,麻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泄身后的麻友真可谓是发散钗乱,她迷离的双眼柔情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满足的痴笑。
我对她手口不停地爱抚直至她清醒,然后把右手她的体内抽离,然后像我刚才要麻友所做的那样,把右手放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将手上的玉露和落红的混合物全部舐净,好甜啊,甜到梦里去了,比起刚才做过的梦,还是现实更加美妙呢。
休息了好一会儿,麻友突然用力从我身下逃离,我也想要起身,但起到一半时麻友压上我的背,使我不得不像冯薪朵一样趴在床上,这种姿势发卡说征服别人的快感很强烈所以喜欢玩,而且她甚至这样搞过花姐,但我对此还是很抗拒的。
因为这让人联想到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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