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星期过去了,没收到她一封信。
焦急地又过等了一个星期,总算收了她的一封长信。
她说要休学一段时间,照顾住院的妈妈。
家中本来就不宽裕,为她出国还借了债,妈妈的额外的医疗费负担很重,更是雪上加霜。
好在她原先追她的男友自己开了公司,主动帮琳达妈付了些额外医疗费用,还恳求琳达去他的公司。
她说如果将来回不来,让俺不要等她了。
和俺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她很开心很难忘,一定会后会有期的。
俺郁闷了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徐阿姨早知道俺和琳达的关系,便安慰俺说:「勿要紧,她会回来的。
」那天下了大雪,俺从学校回家。
路上就感到不对劲了,头晕眼花跌跌跄跄进门上楼梯时头重脚轻眼冒金星,一脚踩空身体楼梯上重重滑了下来。
入冬那会儿学校闹流感,其实俺就被感染了,发过低烧但抗了过去了。
在国内那会儿感冒发热对俺从来不叫病,没想到对付国外的流感就不行了。
徐阿姨正好在家,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大惊失色叫道:「你怎么啦?」她见俺满脸通红,一摸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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