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按住她的手腕,一人抓着她的双脚,欣赏着忍受不了强烈刺激的妈妈像一条离水的白鱼一般来回扭动挣扎。
当我感觉时间差不多准备开始最后一步时,那些家伙正围坐在一起,抱着妈妈的屁股让她的骚穴正对着天空,不知谁还提前准备了扩阴器,将妈妈的屄口撑至最大,借着正午明亮的阳光,这群家伙正一人拿着一根细长的草茎伸进妈妈的阴道,拨弄着阴道中的肉褶,点戳着尽头的子宫,东子这货最坏,他手中的草茎顺着妈妈的尿眼中捅了进去,并像针灸一样捻动着草茎,让它在妈妈尿道中插得更深,忽然一股淡黄色的热流从妈妈的尿眼中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这群家伙才纷纷兴奋的拍手叫好。
看我走过来,几个人明白我的意思,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妈妈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还在用慵懒的语气对我撒着娇:「乖儿子,我们什幺时候吃饭啊,妈妈都快被你这群坏朋友给玩死了。
他们连妈妈从没被人插过尿眼都要玩,还想把手指头捅进去,真是坏死了。
」面对着这个已经无药可救的女人,我叹了口气对其他几人点了点头,其他人立刻会意,各自抓住妈妈的四肢,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抬在空中,然后向湖边走去。
被忽然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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