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留学的时候学的就是这个。
筱儿则屈才当了个售楼小姐。
想来要是我们两家的长辈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讽刺。
为了掩人耳目假戏真做,我们也各自占领了一个房间,真正变成了室友关系。
两个月下来我们体验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也都慢慢有了自己的圈子。
而筱儿口中的他,就是我的新同事,张扬。
半个小时前,筱儿刚从他们的第二次约会回来。
「那……我有点累了,先回房去了吧。
」筱儿明显经历了一番复杂的心理斗争,她的语气说明了一切。
如果换做是普通的姑娘,如果我们之间并没有如此互相了解,如果我们没有一起经历过那些喜怒哀乐的话,也许她会说,「老公你放心,我对你的爱不会减少一分一毫的」,或者,「老公你不想继续的话我们就不玩了好不好」,又或者,「老公你随时叫我,我都会回到你身边的。
」而她并没有说这些话。
因为这种自杀式的危险本身对于我们两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而一个需要假戏真做全身心投入的游戏它一旦开始,便绝对没有回头路,更没有读取存档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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