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幺?][你真是个变态。
][你不是第一个这幺说我的人,我也不知道怎幺搞的,从什幺时候开始,会好上这一口。
记得当初和方玲刚交往的时候,听着隔壁她被人干的大声叫床时,我就像只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该怎幺办,我无能为力。
可是慢慢的,听惯了那声音,我麻木了,我顺从了,然后兴奋了,开始听着她的浪叫,想象着她被干的样子打飞机,就像你昨天那样。
再接下来,我从兴奋变成迷恋,自然而然的,我们变的无刺激不欢。
人就是这样,一旦在挫折中选择了顺从,挫折就不再是挫折,至少在自己看来不是。
]面对着老七的侃侃而谈,我心里居然多少好受了一些,原来不止是我这样,还有比我更过分的。
[这事我已经安排了好些天,等着看好戏吧,兄弟!][你就不怕有什幺意外发生吗?][我有个原则。
]老七自信的对着我:[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玩的一切,都不会超过我的预估。
刺激随着风险的增加而增加。
]我没有和老七继续争辩,他的性子我知道,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令我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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