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一定很miss那些爱你的人!」她感慨地叹道。
俺说想的最多的,还是俺老爸常说的那句话,是死是活屌朝上。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抱定一个信念,无论如何要活着回去,不能就这样在荒山野岭莫名其妙地挂了!「你说的那个d-i-a-o,是不是penis的意思?」她听得一头雾水,颇有些迷惑不解。
俺对她点了点头,暗想咱中国话博大精深,对你三脚猫来说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她脸一红,吐了下舌头。
这样她就话匣子打开了。
她叫annamarie,叫她安娜吧,出身在一个欧洲移民的家庭,从小她爸离家出走不知去向,她妈做清洁工,含辛茹苦,把她拉扯成人。
她大学毕业去北京工作一段,回来后在大学读研。
本来她是和同学一起来岛上野营,但前几天下雨,同学滑倒后崴了脚,手也被锋利的岩石割开,当天就离岛回去了。
一个小女生孤身一人在野外宿营,难免是羊入虎口,她打算隔天就打道回府,但在遇到俺后,临时改变了主意。
「hopefully……wecandoittogether?」她那淡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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