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许赫,该去的就不是康复医院而是精神病院了。
想到这里,我只是叮嘱苏涛先给姜卉拿过去一笔钱。
其他的事情只能谋定而后动了。
每天三件事,吃饭,睡觉,游泳晒太阳。
苏蕙也不怎幺外出,每天也是吃饭,睡觉,化妆,除了好吃好喝照料我生活,就是伺候我游泳。
我大多时候保持沉默。
我并不了解这个家庭,不了解我周围的所有人。
电话是苏蕙代接,公司的事则授权给了苏涛。
晚上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既然此身已经成了另一个人,和苏蕙睡觉成了不言自明的义务。
苏蕙的亲昵举动我也不便拒绝,毕竟「我」原本就是她老公。
早上醒来有时发现她手臂伸过来抱住我,有时候则全身紧贴在我身上,睡到半夜有时发现我的蛋蛋被她抓在手心当作玩具。
我自然也有动情的时候,我真实的年龄是28,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不过心里总是挂念妻子,不想对不起她。
男人有时也真是可怜,下半身经常会如怒涛一般冲击自己脆弱的定力。
频繁的夜勃让我苦不堪言。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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