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说话,我也无法说话,我不知道该以什幺身份和立场说话。
我面无表情的躺着,继续享受着陪护「家人」的照顾,享受着总统套间一般的病房,享受着自称我老婆的女人的服侍如厕。
别人问我话,我也唯有「是」、「不是」、「嗯哪」或者「不记得了」这几句来应付。
第二次苏醒后,我旋即被确诊为失忆症。
我暗觉好笑,同时觉得这也是上帝的绝妙安排。
否则,要我回想什幺,与要亲命何异?大夫说,拍片显示大脑无明显损伤,目前的失忆应该是暂时性的。
加以正确的诱导和一定的恢复期,定会记忆复原。
我的「老婆」苏蕙闻言显得如释重负。
于是一有机会就可是对我进行记忆恢复训练。
从身边的陪护人员,讲到三亲六戚;从东升集团创业伊始,讲到如何富甲港城。
然而我心如死灰,权当故事一样听了。
平心而论苏蕙这女人不错。
苏蕙看起来三十四五年纪,大眼睛圆脸盘,皮肤保养得很好,有珠圆玉润之感,但依然腰肢匀称。
从外貌看起来她和曹东升并不是一个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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