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思索地回答道:「那还用说,当然是痛得叫出来呀!」话声甫落,这群人便心领神会地在米妮的面前,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虽说,米妮内心早已做好完善的心理建设,再加上已经有许多场全祼演出的经验,照理来讲,她应该可以做到视若无睹的境界才对;然而,每当她面对台下那无数双充满淫欲的猥亵目光时,她总会涌起强烈的耻辱感。
尽管内心万分无奈,但为了让表演可以顺利进行,她不得不尽力克制内心的羞赧,尽量刻意忽略台下无数双龌龊眼神,然后以她夸张的肢体动作及特有的拖尾音唱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好不容易又唱又跳的演唱完这首歌,她随即走到舞台旁,飞快披起一块粉红色的透明薄纱披风。
在此同时,那曲《脱掉》最后的尾音戛然而止,而重金属的电音舞曲立即随之而起;随后,只见米妮随着电子舞曲的强烈节拍,走向舞台正中央矗立的一根钢管,随后围绕银白色钢柱,大方的扭腰摆臀,跳起了色狼们期待已久的祼体钢管秀。
顷刻间,台上全祼女孩舞动轻柔薄纱披风时,露出了时隐时现的旖旎春光,与台下热烈的口哨叫好声,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充满淫靡气味的诡异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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