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颇显。
被踹了一脚之后,我舔了舔嘴唇,说:「不是,晓渝姐,我……」。
我话没说完,她又用力踹了我一下,说:「不是什么?还有,『晓渝姐』是你可以叫的吗?」我瘪了瘪嘴巴,没说话。
宋晓渝说:「怎么?不耐烦了?」说着,又在我腿上踹了几脚说:「告诉你啊,我在你裤子上『盖章』了,我星期一还要看到,如果没有了,到时有你好看,哼!」说完,又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呸」了一下,然后转身向远处走去。
走了几步,回身对我说:「以后叫我『大姐』,知道吗?」我木讷的说:「知道了。
」我看她走远了,快步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恰巧没人。
我拿一张湿巾擦了擦已经干在脸上的唾沫,低头看到左裤腿上全是鞋印,便想掸去,但忽然想起刚才宋晓渝说过周一上课时要看这些鞋印,手刚抬起又放下了。
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掸也不是。
几个半圆形的鞋跟印,都好像哈哈笑的大嘴在嘲笑我被一个女生欺负了还不敢反抗,甚至连把鞋印掸掉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恨恨的掸了掸裤子上的鞋印,掸了两下,忽然一阵味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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