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肉冠边沿的棱沟来回刮磨着阴道壁上的褶皱,杨雪兰舒爽得直哼哼,却总是相差一线未能尽兴。
肉棒忽地狠命一捣,龟头猛地撞击在花心上,杨雪兰只觉心神俱颤,美得双目翻白。
张寒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阵的研磨,正当警花皱着眉苦捱难耐的酸麻之际,肉棒又是一记重击。
杨雪兰顿时涕泪横流,四肢紧紧缠住男孩身体一阵痉挛,如痴似狂般浪叫起来:「来了!又来了!要死啦……啊……」大床被水渍染湿了大半,汗水、尿液混合着淫汁布满了两具相互交缠着的肉体。
空气中散发着男女交合后浓郁的淫靡气味和尿骚味。
杨雪兰趴伏在张寒怀里,已记不清被困在这间套房里有多久。
十天?半月?抑或更多。
这些日子她和眼前这个男孩——姐姐的男友,一次又一次做着比和丈夫更加亲密百倍的激烈交媾。
除开吃饭睡觉,张寒几乎将所有时间和精力用于开发杨雪兰的肉体。
让张寒意外的是,警花冰冷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竟是一具性欲极强的敏感躯体。
一个多星期的调教令杨雪兰的身体完全沦陷,面对张寒粗大的肉棒丧失了抵抗能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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