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张寒连续第三天没来上课,杨月玲只觉着心里空闹闹的,似少了些什么要紧的事物难受至极。
以女教师对男孩的了解,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张寒是断无可能缺课的,尤其还是外语课。
杨月玲心下惴惴,整堂课一直心绪不宁,接连出了好些个错。
女教师一反常态弄得在座的学生都不免有些奇怪。
下了课,杨月玲立马找到吴彦问起张寒的去处。
原来这些天张寒染上了重感冒,如今正躺在医院里。
虽不是什么大病,但据吴彦说高烧到了快40度,一度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女教师听罢立时紧张了起来,当着吴彦却不便多问。
要知道张寒虽然看似文弱,但身体素质向来极好,体格也较为坚实,自相识以来从不见男孩打针吃药,更遑论如此重病。
联想起近段日子张寒每每望向自己流露出如同死灰般落寞的眼神,杨月玲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料想这病根怕是多半落在了自己身上,正是由于女教师刻意伪装出的冷漠一次又一次地刺伤了男孩,才致使张寒病倒。
当晚,杨月玲赶到位于江北的t医院,在特级病房外意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