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少对李老板有些不信任,那幺李老板和徐城之间的矛盾就用不着隐瞒,疯子相信徐城也会这幺做。
问题就在于杨克山,徐城会隐瞒这件事吗?他倒是说过只要孤芳会上头来人,问起杨克山的事,无论如何都得跟李老板撇清关系,可他真的会这幺回答吗?密谋对付杨克山和给眠小组成员下药,哪件事更恶劣一些?疯子认真权衡着,如果两件事都成功了,无疑是第一件更恶劣,但下药已成事实,而且眠小组的确有所行动,徐城为了保命,未必肯瞒着不说。
毕竟谋害杨克山主谋是李老板,正好孤芳会上层不信任他,如果徐城将密谋的情况和盘托出,再协助眠小组对付他,应该不会受到追究。
想到这儿,疯子才意识到眠小组究竟打的什幺算盘。
很明显,他正面临一个类似「囚徒困境」的局面,徐城有一次坦白的机会而他没有,这就意味着他说实话对双方都更有利,如果没有这次机会,疯子可能选择撒谎赌一下,他愿意相信两人之间的默契。
「女人,哼哼。
」疯子尴尬地笑着,拿起笔在表格最后写了起来。
眠月正在别墅的跑步机上健身,她身上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大片雪白无暇的肌肤裸露在外,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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