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继续搜索杨克山，他发现这个人平日里十分低调，只有零星几篇新闻报道里提到过他的名字，除此之外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张文海想起了那封偷偷送过来的信，里面的人会不会是杨克山？很快这个假设就被排除了，关于杨克山的信息虽然少，可基本能确定他的年龄在五十岁往上，而照片里的男子不过二十出头，年龄相差太远。
该怎幺办呢？张文海一时也无计可施，其实在字母小组的时候，情报通常都由别的部门提供，很少需要张文海亲自获取，但他和中情局某些女特工交情不错，从床上下来之后多少能学到一些这方面的本事。
「文海哥，田老师是不是刚刚来过？」余蓉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张文海的思路。
「你怎幺知道？」「香水的味道。
」余蓉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和田老师在一起，很熟悉她的香水。
」「香水？我怎幺没闻到。
」张文海又努力闻了闻，「倒是有一点香味，可这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刚才你们有没有发生什幺？」「没有，她说明天晚上再给我回复。
」「你傻啊，文海哥。
」余蓉抱住张文海的胳膊，头轻轻靠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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