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找了出来。
阿仁此时内心波动起伏,一边是父亲的云雨后的感想随笔,而且描绘的形象动人,当时在哭父亲遗言的那个庄重的二姨太形象消失不见了,反而成了放荡不羁的女人。
「你这个贱女人,奴性十足,真是个地道的母狗,我恨不得撕烂你的伪装!」阿仁气愤地关上门,接着道「如今父亲已去西天,我就要尽子职责。
「阿仁……阿仁,你……你要对我做什么?」「快脱,不脱你就自己去还清那些赌债吧!」「阿仁,我可是你的母亲啊,你还是人么?」「我们只是名义上母子,又不是真的母子,毫无血缘啊,你就是一个贱婢女,怀了父亲种的母狗而已!」口头上的叫骂已经无法让自己压抑的心态获得平静,自己在外读书是痛苦和寂寞的,如今回来确知有这么一处地方,那不放纵也是枉然啊!那个李红的绿色有袖旗袍,被扒的稀巴烂,里面红色丝绸般细滑的肚兜上刻着白黄相间的莲花,阿仁双手摸着隔着肚兜的胸部,感觉到她的身体的温度,那个李红只是在哭泣,仿佛经历了第一次被杨泰强奸的时恐惧却又无奈的情景。
阿仁照着本子上的某天的描述,一把拉起旗袍的开口下衬裙,一下子底下的亵裤暴露了出来,粗鲁的摁了上去,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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