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丈夫,就像林公子你。
」我其实是蛮单纯的女人。
每次依在履豸的怀抱,我就觉得身在楼兰。
我和履豸的奸情,始终没有被撞破。
因为根本没有奸情。
林秀树笑声轻蔑。
「只不过眷恋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又算什么奸情?」我说:「倘若如此,你跟嬖莫非通奸了一夜。
」这具身体曾被崔东赫碰过,结果我丈夫断了一臂,从此丧失拥抱的能力。
假如履豸再进一步,我怕牵手都不成。
「我真的很烦你们这些江湖人。
先是口口声声说你不爱你丈夫,现在又来鬼哭。
」「林公子,我原本以为你知道。
牵手或者拥抱,真的不算相爱。
」不曾相爱,也没有奸情,更没有责任的省思。
我便好沉溺这样的暧昧。
七千里行程虽然艰辛,有些责任九戈在负,有些拥抱履豸在给。
只是偶尔瞥见一抹妖异的青蓝,莫名惊惧。
那日下雪的天气,我们七人在靖侯府。
站在城台上,看见飞雪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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