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老人告诉我,只有行将冻死的人,才听得见雪花旋律。
不知在欣赏还是倒数。
落下一片,这场风雪便捱过一分。
一如守望花事,启开一瓣,便短去一瞬。
大抵风花雪月的事,皆是不宜守算。
且听且看的行板,生之虚妄。
雪落掌心纹路,却是详实触感。
融水蔓延在命线,清晰可见。
不记得在这里避了多久。
有次深夜醒转,竟听见呼吸声音。
慢慢地,越来越贴近,终要抱进一起。
迷糊间念过虞嬖的名字。
因为在靠近的时候,我分明嗅得到檀香。
到天亮,才看清这消瘦男子。
从此憎恶风雪交加的夜晚。
「我是个货郎,很多人都叫我水伯。
这条路我走过二十年。
从江南贩绫绸,再由西域带回香料……」「水伯,那你知不知道怎样去楼兰?」「不知道。
我只知往西有片深湖。
湖水是天空颜色。
你到了湖边,便距楼兰不远。
」「这湖……你曾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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