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嬖原本只是个盗贼,自从我把修罗双刀赠给她,她便开始迷恋杀人。
也许我真的不该,而我惟恐她又被官兵追杀。
一直到现在,我都会记得这一幕——某天她踏水而行,一袭白衣胜雪,肩上的血渍一路上慢慢滴落,殷红染色。
在我结婚那日,她没有送礼。
反而是我将双刀赠她。
没有想到的是,她用三年的时光,杀了不少人,斩了不少兵刃。
还是斩不断那一夜的情。
娘子以前说过,在河南开封。
有一柄铡刀可以绝情断义。
可惜,大家都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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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
午时。
阴。
边关。
城台下跪着不少老幼和妇女。
他们都扎着高高的辫子,衣着褴褛。
风沙不大,他们的嘴角都已风裂,眼睛亦是猩红。
手脚并无束缚,却不动弹。
这群托托尔人,跪了两天三夜。
只求官府开恩,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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