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嬖。
当夜若是你停下来,夜飞蝠也许就不会死。
他不过想说两句话,而你不愿聆听。
」说归说。
其实我知道,人在什么时候生,或在什么时候死,都是有命数的。
而你在醉生梦死之间彷徨,便失去缘造的也许。
娘子曾说:缘在命之内,不在命之对。
命理可以算计,机缘不可造作。
倘若遇见中意的人事,切莫强予施求,才落中正情缘。
「连风声都听不进,我还听他说什么;节气都不待他,我又何必等。
」虞嬖轻轻念我的名字:「秀,」她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醉生梦死?」我想。
某个人,倘若迷失彼岸的归宿;便忘来路。
「虞嬖,我真的烦透你们这些江湖人。
分明是你要他死,现在却假惺惺在这念佛。
」「呵。
」笑容轻蔑:「是你老婆宣告的死期,又与我何干?」天光赤灰,微风冷冽。
远山稀疏,三五枯树。
季节,真的是很玄妙的时差。
该是白露,便捱不到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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