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缓缓起了身,下了山,牵了马,踏着白雪,迎着夕阳默默西去,入了山。
已是春日,气温仍在零下,天黑的早,山间小路,行不多时,已是夜来,一人一马刚爬过一道山坡,一道黑影从路旁灌木里窜了出来,是条黑狗,骨瘦如柴,奔到马侧,竖起身子,前爪搭到了赵家公子腿上,舔着他的手掌。
瞅着黑狗肋骨尽显模样,赵家公子半晌恍过神,忙取了包裹,待所带干粮全吃完,黑狗似仍无饱意,不知是多久没进过食。
“大黑,出什么事了?”赵家公子望着远处村落,抚着大黑脖颈的手一顿,就着月光看去,浓毛间明显少了一簇,伸手探到长长一道疤痕,显是刀剑所伤。
月下山村死一般沉默,又探过一间空屋后,赵家公子回到巷里,看向一边黑狗:“大黑,大家是跟二叔、六叔搬走了吧?”一人一狗,沿着村间小巷,来到一处大院。
院里白雪泛月,三面屋檐下挂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渐渐清晰,分明是一只只脑袋,虽已干瘪,仍能辨出年纪,一些虎头虎脑,只是几岁孩子。
赵家公子瞅着那些头颅,两行长泪缓缓淌下,呆呆半晌,嘴角一歪,轻笑出声。
“大黑,是不是只剩咱们两个了?”月色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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