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十多万两,现下更是给炒到近四十万。
似在折磨着众人的好奇心,这位小姐的初夜一拖再拖。
随着价位蹦跳着节节高升,坊间对她的议论反而多过其父。
夜下,怡春院东南角一处独院,室内大堂一盏孤灯,赵家小姐独坐在桌前,脸色静谧,正盯着烛火发着呆。
怡春楼方向不时传来醉歌笑语声,和着隔壁院落里的琴瑟声,更衬这处寂寥。
这处院落除了院门处两个护院外,再无他人,与其它独院并无二致。
可如从怡春楼阁楼向这边看,又足够心细,会发现紧靠这处院落怡春院外小巷的对面,两家住户全是灭着灯,却不时有人出门去茅房。
如再心细些,向远处再看,会发现巷角客栈之中,一处漆黑小屋,每隔半柱香工夫,会亮一会儿灯,只两三息,转而又是一团漆黑。
这一刻,小屋内灯火再起,对之相呼应,对麵怡春楼阁楼也起了光,窗纸后面,那团烛火上下左右缓缓晃了几晃。
看到对面信号,小屋内窗前一人灭了烛火,手重新抄到棉衣袖口里,抖着脚,俯身透过窗纸上的小窟窿盯向小院,这时,身后传来推门声,这人也不回头,喃喃骂道:“老孙,你她妈撒
-->>(第4/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