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着脸缓缓起了身,用力晃了晃脑袋,耳边仍无一丝声响。
似是置身在了一个无声的空间。
用力再晃,仍是无声也无息。
呆立中眼前景物慢慢模煳起来,耳边忽的彻起几滴叮咚之音,点点轻脆,似是有人在云间弹拨着古曲,不由仰了头,转着身子,四下找着。
天上灰灰一片,仍无一丝光,树间除却几只鸟雀,哪里有人。
富家子仰头观望了半天,忽的一阵乌鸦悲鸣声响起,叮咚之声霍然而去,终于回到了现实,又呆了一阵子,低头看着四下躯壳,轻笑,喃喃道:“杀人原来是这种感觉。
”富家子挪了路障,脱了外袍,在左臂洒了些金疮药,草草包扎了,又掀了护甲、铁皮往胸处扫了眼,虽说衣袍里套了皮甲,胸口处还另垫了铁皮,仍给刀疤男刀尖刺穿,所幸入肉并不深,草草也洒了些金疮药,擦了手脸血渍,换了新袍…很平常一些动作,却累到脸颊淌汗,全身虚脱,挣扎着正要爬上马背,胸口再一阵烦闷,头昏眼花之际,忙拔剑在手腕处划了一道,放些血,也盼着那份痛疼能让自己清醒着。
恍惚着骑在马上行了三四里路,又一阵胸痛头昏,瞬间没了知觉,身子一歪,直直掉落下去,溅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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