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寒酸。
再看这苏州知府衙门,郑鸢不由的摇摇头,那更是寒酸啊。
都知道有明一代,官不修衙,可也没想到一个知府官衙能破败到如此地步,大门底座已腐成了几根木桩,歪斜的「挂」在门柱上,让人怀疑多用点力,整个门扇都能卸下来,门头之上,几簇杂草随风飘摇,要不是门前还有两个衣履阑珊的皂吏战战兢兢的站着,他都怀疑这是个被废弃的院子了。
说那几个皂吏有几分战战兢兢倒也不假,莫看郑鸢一行穿得也不咋地,但相较他们也算是鲜衣怒马了,尤其又知自家老爷已被夺官,锦衣卫此刻前来,怕是朝廷该要问罪了,如何不惊。
且说后衙那小厮尚未离开,倒有个二十余岁文士急匆匆行来了。
「学生见过恩师大人。
」那文士面上虽是焦急,却是礼数不减。
「是尔礼来了。
」陈洪谧点头微笑道,面前这文士正是吴中明士归庄归尔礼,说到这归尔礼,也是一奇人,其父乃昆山三才子之一归昌世,书法晋唐,善草书,兼工印篆,擅画兰竹。
尔礼受其影响,也工诗文散曲,擅画竹石,尤精于书法,狂草功力更深,时人以为绝伦,归尔礼与顾绛(即:顾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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