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笑,客套的说了一句「拜託你了」,然后就滚蛋了。
我早已经练就了麻木无感的本领,忘记了什么是生气和怒骂,身在他乡,寄人篱下,也不得已屈身由之;即使我想哭也是没有地方去哭的,我没有家,我的家就是自己。
我的爸爸是台湾人,我的妈妈是日本人,但是爸爸和妈妈在我刚刚读国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之后我不知道妈妈去了哪裡,后来我知道妈妈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长大以后我孤身来到了日本,但我也没有想过去找妈妈,我知道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们彼此都不希望打搅彼此,即使我知道她住在哪裡,她也知道我正在做些什么;妈妈留给我的只有小时候依稀的印象,她没有教完我的日语,还有她给我买的那些我永远也忘不掉的糖果和零食。
我也不想回台湾看爸爸,虽然我在日本还偷偷的留着台湾护照,可以随时的想回台湾住多久有多久,但因为爸爸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
总之爸爸和妈妈的生活裡面完全没有我的位置,我在他们之间也是一种难解的格格不入。
我起身帮绫野擦好了桌子,老闆就过来和我说:「娜酱,你现在有空吗?……外面来了一个中国人,拜託你出去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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