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刀,三尺长短竹片一根,他喜欢指腕轻盈,一直拿竹刀练习。
撤桌移凳,斗室灯明。
太平解下手腕上两串金钱,小妹接过忍不住一笑:「别人练力,都在身上绑缚铁沙石袋,偏偏就你爱钱,手上脚上也绑金子。
」 太平道:「驱鬼不如使鬼,像你大头哥那种俗人粗汉怎幺能懂得这种玄机?灵儿,準备好了吗?」 灵奴手中也换了柄竹刀,起手一扬,一刀刺来。
同样是一迎而上,灵奴竹刀滑过太平衣畔,没看清太平是如何举手突刺,自己的身子已竟直撞向他手中的刀尖,忙忙后退,被太平跟了半步一逼,竹刀点中咽喉,灵奴一跤摔倒。
这一跤摔得虽然狼狈,太平手上发力甚巧跌得并不是很重,灵奴一跃而起,神情惊诧万分:「这……不是刀法!」 太平嘿嘿一笑:「我手中提着竹刀,一刀正中咽喉,不是刀法又是什幺?」 灵奴喃喃道:「倒像是爷每天随手练的那什幺西门乱指指法,哪有人拿刀竟这幺用的?」 太平懒洋洋问道:「依小妹觉得呢?」 小妹一时间目瞪口呆:「有几分像是彭家刀法,细想起来却又似是而非,我眼力笨拙,看不太懂,等我去叫大哥过来。
」她家传渊,源自幼受老爹
-->>(第6/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