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升省重点的那一段时间,气氛紧张得变态。
已经初二的我们,像背着沉重的蜗牛壳,「呼哧呼哧」
地喘着气在老师的语重心长里奋力往前爬,经常做试卷到半夜。
尽管如此,周一升旗仪式只要有人迟到,无论是谁,都要站在学校大铁门外
听教导主任的特训。
那个春天的天空总是特别蓝,让人的心像要插上翅膀飞翔。
我总是用手比着照相机的样子对着天空喟叹「好美啊。」
而身边的顾伟总是迅速拉下我的手臂,然后揉揉我的头发,说「大男人,
别这么矫情,好丢人啊。」
我感觉,她总是比同龄人更加急着长大,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一天早上升旗仪式,从来不迟到的顾伟,居然迟到了。
我越过重重的人群,看到她站在那巨大的铁门外面,站在她身边的同学或紧
张或不屑或和老师争辩,只有她看上去一点表情也没有。
不知是不是早晨的阳光太刺眼,我感觉她的脸色特别特别苍白,和她身上黑
色的外套形成了刺目的反差,我没来由地心里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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