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满一半人高的杂草。
春天的野蕨无人采摘,都长出了绿茸茸的叶子,黄色和紫色的小野花贴地生
长,更远一点有着红色的山花。
附近有不少散居的农户,开出来的小路还算平坦,也容易找。
但我的手还是不免被灌木划出小伤。
山其实很矮,爬了不久,就过了山头,山头的那边,常年沐浴着阳光,是大
片开阔而平坦的草坡。
我依稀听到了歌声。
略为低沉的、温柔的、忧伤的歌。
顾伟唱的是日文,她平时就喜欢听日文歌,很静谧很温柔的曲子。
我听不懂意思,但能分辨出她的声音。
随着清风断续飘来的歌声,就像晴朗的天空里没有尽头的蓝,看一眼就会被
深深吸引,但又忍不住掉下泪来。
我呆立了几秒,鼻尖发酸,以为自己会生气,但却没有。
我狂躁了一天的心,竟渐渐安静下来。
只要她平安。
我循声轻手轻脚地靠近,就看到了闭着眼睛躺在草坡上唱歌的顾伟。
在我的印象里,顾伟一直是冷漠的、清醒的,全身长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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