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乾的身躯好像抱着一个宝贝,抱得紧紧的,唯恐爸爸会从怀里飞走似的。
爸爸一边不紧不慢地动,轻声细语地问:“楠楠啊!你现在和我干嘛呢?”妈妈就用悄悄话般的语气回答:“我在和你操屄,你看,你的鸡巴不就在我的屄里边吗?”爸爸就接着问:“你屄里为什么流这么多水啊?”妈妈说话声音很轻,完全不同于平时和我讲话。
妈妈的回答还在继续:“我流的都是淫水呢!都是你给操出来的骚水儿,我这么流水是想让你操呢,你就好好操吧!慢慢操吧!把我操死了去,操升天了去。
”妈妈玉一样的腿圈住了爸爸的腰,艳美和爸爸干瘪的身体对照分明,白的更白嫩,丑的更丑陋。
让我联想到年轻和死亡,鲜花和毒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会爸爸起身了,他就坐了妈妈的椅子,叉开双腿把他那根即使硬起来也不过像一根软皮管一样的肉棍垂在椅子边。
妈妈就跪下去,优雅地把头髮向后拢一拢,张开那张亲吻过我脸蛋无数次的小嘴儿,毫不犹豫地把爸爸那根皮管含进了嘴里,动作从容而又坚决。
毫无顾忌地让爸爸那根恶心的肉虫在嘴里进进出出,带动着鼓起的双腮一同高高低低,唾液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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