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我啼呼一声,娇颤不住丢了身子。
天蓬立刻将那肥硕的阳具紧紧扣住,同时大喊一声,打开闸口,大股大股浓浓的元阳浓精冲撞进我的身体。
我只觉一道强烈的燥火岩浆循着脉络直侵心脏,运起全身的真元也只能阻缓些许,没一会儿就蔓延全身。
我大吃一惊,运了数转内息却总是化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那身体里的燥火像是燎原似的,在我体内愈燃愈快、越燃越烈。
我不由咳嗽起来,一缕血丝从口角溢出,周身渐渐乏力,内息也慢慢涣散。
我迷迷糊糊寻思:“想不到我嫦娥竟然是这么个结局,今夜便要命绝于此……”五.吴刚炎帝之孙伯陵,同吴刚之妻阿女缘妇,缘妇孕三年。
杀伯陵,炎帝怒,罪谪月宫,伐桂。
——《山海经·海内经》广寒宫被月之阴华牢牢掌控,透不进丝毫阳气。
平时需要了,我也只是走出广寒宫边缘打坐吐息,但这些日子我会刻意离得远些,找些更亮更暖的地方。
别看广寒宫冷冽寂静,但月宫其他地方却是另一番景象。
到处绿树 浓荫、野花遍地,水流潺潺。
我走在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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