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容有坏!你们私相授受,愈陷愈深,到头来非但各自伤心痛苦,族人亦将面临覆顶之灾!」「陛下恕罪,妾不得不与娘亲说了。
」雪妃叫道,再顾不得隐瞒,对母亲道:「娘,他是皇上,当今天子!」百宝娘娘怔了一下,只道是女儿的情急之语,愈怒道:「胡说什么!让开!任由你们闯下弥天大祸,还不如为娘今日做个恶人!」「娘亲先放他起来,自能分辨个水落石出,到时再要如何,全凭娘亲决定!」雪若急道,生怕母亲念动禁咒,一刀就斩了皇帝,遂转身抱住男儿,肩遮背挡拼死护在他身前。
百宝娘娘见她情状如此,心中大疼,又隐隐有些起疑,转念思道:「这孩子向来诚实,难道为了情人,就敢编造此等天大谎言?」雪妃转朝小玄道:「陛下,面具放在哪儿?快取出来给娘亲瞧瞧!」百宝娘娘听见她叫唤,猛然间想起昨夜在鹿蜀车上,女儿情急之下叫出的正似「陛下」二字,不由一惊,再细瞧男儿身材,倒还真与见过的皇上大致相当,迟疑间默颂真言,先把悬在男儿头顶的心意斩收了。
雪妃又道:「还有那条从宫里穿出来的袍子呢?收到哪里去了?」小玄见她急得可怜,不忍再装下去,扶抱住她,不慌不忙站起身来,微笑道:「既然如此,朕就不再相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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