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真正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我回到库房挪开最里面的一个货架。
一扇小门就在那后面。
推开门,里面又是个不大的电梯间。
电梯只到地下一层,而且上了虹膜锁,除了我和另一位没人能操作的了。
当然,另一位大概这辈子也不想从地下出来。
门开了。
眼中所见是铺着大理石地砖的长廊,乳白的灯光被调整到一个不会看不清也不会刺眼的亮度。
墙上挂着几幅达利杜尚等等人的旧画,当然,都是仿作。
文艺界管那些家伙叫后现代派,所以我才用他们的作品来装饰。
毕竟这个地下室已经非常后现代了。
泡了一整天的咖啡,我现在只想回到办公室集中一下精神,毕竟等一下才是真正需要手艺的时候。
但是当我推开办公室的门,不适感就从胃一直向上冲击到大脑。
一座差不多两米的大铁架竖在办公桌前,旁边则是两个一米高的金属罐子,罐子顶端延伸出的铁管尽头则是一台微型泵一样的东西。
但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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