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已经无法再作出任何有意义的抵抗了,尽管她的双臂还在无用地挥舞着,双腿还在无意义地踢蹬着,但是这些行动已经越来越弱了。
有时候,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该向哪个方向挣扎了。
我拖着逐渐沉寂下去的慧怡,最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她的手臂渐渐地垂了下来,双腿无力地耷拉在地板上,那光洁细腻的黑色丝袜包裹之下的紧致肌肤已经不再具有生命了。
只有那些微的、偶尔的颤动,还在明灭着她的主人残存的最后一丝生命的余烬。
慧怡不再挣扎了,刚才发出的那些嘈杂、混乱、在生命的最后挣扎中才经常出现的噪声也消失了。
空气中只剩下我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尚处于开启状态的抽油烟机那机械的、无意义的轰鸣声。
我又用腰带紧紧地勒了慧怡已经毫无反应的身体一分钟,或许是两分钟。
我知道她这时候或许还没死,如果有专业人士进行抢救的话也许还能活过来。
这意味着我所做的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吗?不,去他妈的。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有些脱力的双手把腰带从慧怡的脖子上取了下来,慧怡的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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