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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陈述发乎真心,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偏偏在场两个人,涉世未深的能听到黄蓉的心声,听不到心声的又老于世故。
紫夫人冷笑:「恐怕要等等,我们很忙的,就说眼下,里间躺着的女人是莫宅佣人,被恶人欺骗,我们正准备……」「缓兵之计还是免了!」黄蓉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用移花接木的方法治标,再守株待兔治本,要等到何年何月?大凡正统功法,自有传承。
这位……夫人,你之所以投鼠忌器,无非是怕那位教夏国涛摄魂……催眠之法的高手。
你们不愿立即相助,是不确定我的为人,不如借此事相互了解,如何?」「你要怎么做?」紫夫人饶有兴致地望着黄蓉。
「生擒后逼供或催眠怕是不行,如你方才所说,催眠术中有暗门一说,夏国涛的授业恩师难免不会在他身上设置暗门。
那只有主动出击,诱导夏国涛说出来,或者与他做些交易。
莫离与这妇人的女儿差不多年纪,可以让他混入私塾……额,就是你们说的学校,伺机而动,具体事宜,随时而变。
」黄蓉侃侃而谈,仿佛又回到了襄阳城的议事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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