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叫田岫的年轻男子平静地答道。
曾黛不禁暗吸一口冷气,一阵恐慌袭上她的心头。
她父亲收受黑心矿主的贿赂,残酷迫害伤残矿工及其家属,而她则向省级纪检部门施压,要他们对这些受害者的上访哀告置之不理。
这件事一直是她最不愿提及和面对,也最害怕为外人所知的。
今天这个年轻人一张嘴便说出此事,这使她颇感意外和恐惧。
“你们是那些矿工的什么人?”曾黛强压自己的紧张,继续以平静的语气问道。
“只是他们的同情者而已。
”仍是田岫的回答。
“那……你们想要为他们争取什么?如果你们放了我,不管他们需要多少补偿,我都可以给他们!”曾黛进一步放软了口气。
“我们要为他们争取的,是公道。
这公道当然也包括钱;但,不全是钱的问题。
”年轻人缓缓地说。
“那……你们……你们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曾黛心中的恐惧和不安陡然暴涨,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并且在脑中纠缠不去:“他们不会是想要我一个一个地陪那些矿工睡觉吧?”“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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